俭只得硬着头皮,“就是豫章公主和小儿的婚事......太上皇您上次说......说,这件事情包在您身上,您会给小儿讨回来一个说法......”
李渊干脆耍起了无赖,“是啊,我是说过我会你们唐家讨一个说法,但现下说法不是还没讨回来吗?怎么?你这老小子坐不住了?”
唐俭连连摆手,“不,不是......”
“那是如何?难道唐俭你这老小子,还不相信我?”
李渊横眉一竖,凌厉的眼神直接射向唐俭。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们唐家等不来了,那这段孽缘就由孤来做主,取消掉吧!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善识那小子,好像年纪也不小了吧?要不要我再给他指定另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