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他每天只想以最高的效率完成工作,然后回来见她,可要是她总是扔下他为了工作四处奔波,他真的受不了。
“有的时候虽然会很累,但我很喜欢我的工作,我……”
他立马打断她,
“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那是不一样的喜欢。”
他伸出食指,指着她软软的胸脯,里面是心脏,“可都是来自这里,”眸光执着,“我想要全部。”
“你真是疯了。”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嘴角高高吊起,像是笑得很开心,
“我早就疯了呀。”
“你、你放我下来!”她手脚并用挣扎。
他拆卸着她挣扎的力道,明明桎梏她的动作强硬狠劲,语气和眼神却是乞求的,
“酒酒,就在家只陪着我好不好……”
她的腿被按着,身体被抵着,只能用手推他的肩膀,气他油盐不进完全说不通的样子。
两人都没注意到头顶墙壁挂着的那副色彩是灰白二色的画已经松动。
蓦地,画框掉落了下来,沉重尖利的木质一角狠狠砸在了盛寒头顶,然后摔落在地板上。
玻璃碎裂了一地,发出脆亮的响。
原本禁锢在画纸背后的照片静静躺在玻璃渣下,照片里是高中的盛寒穿着西装制服的模样。
明艳的五官被玻璃渣分割得破碎变形。
盛寒意识骤然恍惚,她忽然没有力气挣扎,头颅温顺乖巧地靠在宁焰的右肩,视线触及地上的照片,记忆瞬间回到了高中。
礼堂、教室、
第 4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