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使起小性子,咬牙狠言,“所以,你最好赶紧回来,不然我就去把你绑回来。”
盛寒觉得他在玩笑,哄着他说好。
话里有几分认真,也只有说话者明晰。
睡前玩了点小游戏,提到了几次电影四月十二号的上映时间。
王炳生老师还给盛寒吉他伴奏了一首老歌,盛寒的音色是偏沉的,仿佛带着香烟过喉后的略微沙哑,唱抒情老歌很有故事感,倒真像把人带入了一种时光慢、车马也慢的年代。
到晚上睡觉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两个女生睡在一间房的大床上。
连芸雨裹着被子,凑在她身边,紧挨着她,絮叨叨的,自顾地说着她自己的近况,什么公司竞争力大啊,最近她的资源被新起的后辈给抢了啊,诸如此类的。
盛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快要睡着了。
“之前有些地方,是我对不起你。”连芸雨忽然轻轻地说。
她过去太过骄纵跋扈、唯我是尊,很多人暗地里对她嗤鼻不屑。今天的录制,她本来想做做样子,偶尔和盛寒说几句话。
可终究拉不下脸皮,盛寒能帮她拉重的行李箱、帮她背萝卜,她心里感谢的同时又臊得慌。
盛寒半梦中闻言,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
“都过去了。”
有了这句话,连芸雨脸贴在盛寒的后背,终于睡着了。
清晨薄光,安静的一隅越发悠然。
盛寒是被鸟叫声吵醒的,朦胧地坐在床榻上,揉了几下睁不开的双眼,把视线投向窗帘下的一方微亮。
第 40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