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寒寒,吃花菜。”江渔不甘示弱。
你来我往,谁也不落下谁。
不一会儿,盛寒的餐盘里堆成小山高。
他们两人的菜都没了。
宁焰端起餐盘,还要去接着打菜。
盛寒拍桌而起,“你们够了!幼稚鬼。”
凛冽的眼神一个来回,杀灭了他们之间渐起的气焰,两人互白一眼,都气闷不说话。
什么喜欢,什么追求,就是宁焰为了气江渔的小把戏。
他们相厌相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就是池鱼。
饭也没吃完,她这条池鱼急着远离失火的城门,躲回了教室。
食堂里,盛寒走了,余下两人的是绝不可能坐在一起的。
宁焰拿眼斜了下江渔,下巴一抬,起身走了,火红的发色张扬傲气无比。
*
经年之后。
盛寒曾想,她大概很早就对宁焰动心了,比她一直以为的还要早。
初见染成一头红发的宁焰,恣肆飞扬的性格,成了她黯淡无光的生活里唯一一抹亮色,大概在那时,她就早已暗自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