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时,言殊意话多了些,他挨着盛寒坐,
“盛寒,咱俩也算是搭伙吃过饭的,以后可别和我客气了,遇事儿就和我说。”
盛寒让他别光喝酒,多吃菜。
剧组生活里,明面上言殊意高冷十足,可背地里,借着小雅的面子,不知蹭了她多少餐饭,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一会说盛寒好欺负,一会又说盛寒不好欺负。
“好。”她还是那股子淡然处之的劲儿。
可在言殊意眼里,盛寒就是块经年的老木头,他撇嘴道:“你就是个木头雕的,呆死了。”
盛寒只顾吃东西,懒得争辩。
小雅是公司在她拍戏期间派的生活助理,杀青之后,也就要和盛寒分别,她抱着盛寒的手臂,面颊酡红,有几分薄醉,
“盛寒姐,你做的饭好好吃的,你家住哪里?我以后要常常去蹭饭。”
此话一出,言殊意的耳朵竖了竖。
盛寒揉了揉小雅的脑袋尖儿,温声细道:
“华敛城长澜街,你可以常来。”
小雅彻底昏醉了,靠在盛寒的手臂上沉睡,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相识一场,纵然有再多情义与不舍,也有散席之时。
盛寒坐上回华敛城的飞机,带着心底深处的触动,结束了这部电影的拍摄。
言殊意上飞机前,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苍老的声音带些期许,
“殊意啊,明天回家跟爷爷一起过年吗?”
“我明天还有拍摄,回不去。”
“好好,你忙工作,工作要紧。”期许被黯淡淹没。
第 1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