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死后不久,姑爷把我和君媚接入赵家,起初我们对霍康是很感激的,毕竟他为了我们才犯下杀人的罪,那孩子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实和半个儿子没什么差别。可后来没过多久他便露出本性,隔三差五上门要钱,少则数十两,多则数百两!他拿着那些钱在外头花天酒地,冒充公子哥儿,挥金如土,甚至开银铺卖假货,最后赔个精光。比起我家老爷,他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太太又恨又气:“后来我们得知,他竟然在外头放私债,还逼死了人,我和烟箩商量,不能继续纵容下去,于是挑明了告诉他,今后大家各走各路,不会再给他一个钱!可他哪里肯罢休?不但用老爷之死威胁,还时不时混进赵府纠缠,我曾想过报官,但……总下不了决心!”
御史翻开案牍,问:“为何?”
“大人,我……我怕坐牢,当年包庇霍康杀人埋尸,事情过了那么久,我也怕他反咬一口,栽赃给我们可怎么办?”
御史道:“昨夜你对赵大人交代,那支累丝金步摇被你用来收买喜鹊,对吗?”
楚太太急忙否认:“不,君媚早在中午前便将那支步摇送给霍康了,我那么说只是被喜鹊的死吓着,情急之下又怕霍康被抓,暴露两年前的事……”
御史翻出另一份供词:“你的小女儿楚君媚说,去年,霍康为她开了间银铺,可方才你却说,那间银铺是霍康用你们的钱开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楚君媚不知道他一直找你们要钱吗?”
楚太太闻言重重叹气:“她知道的,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脑子不清楚,喜欢营造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宁愿相信霍康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喜欢她
第30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