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官府之前,找到霍康灭口,再做成畏罪自杀的样子,岂不干净?”
楚太太精疲力竭,跌坐进椅子里,摆摆手:“来不及了,估计官府这会儿已经把人抓住也未可知。”
君媚挑眉轻笑道:“没关系,等他进了大牢,照样能斩草除根。”
烟箩抬起清冷的眸子:“监狱设在衙门里,恐怕杀手也不愿去的。”
“你放心,明日我会求赵庭梧帮忙,做了霍康。”
“你疯了?”楚太太大惊:“他是个官啊,怎么可能替我们杀人?你、你跟他不过睡了一觉,这种机密大事可不能随便乱说!”
君媚冷冷嗤笑:“呵,我自然有能牵制他的筹码,你们只管安心,明日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母女三人坐了会儿,烟箩起身准备离开,她看了看妹妹,心绪复杂,终究一言不发,闷头走了。
等她回到房里,赵玺已等候多时。
“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霍康是谁?”他问。
烟箩疲惫不堪,打起精神回道:“一个朋友。”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
“我也很久没见他了,他从小就爱缠着君媚,很少找我的。”
“那他今日为何在赵府杀人?”
“他和君媚吵了一架,大概受到不小刺激。”烟箩轻轻慢慢地解释:“媚儿一直瞧不上他,你也知道,她下定决心要跟四叔去京城,中午见到霍康,自然说了许多绝情的话,甚至割袍断义,大概伤了男人的自尊吧。”
赵玺眼里满是怀疑:“可你娘为何替霍康遮掩?”
“娘她,不希望我
第25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