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顾南希当时演唱的表情。
那是一种三年后重获新生的表情，插上了一双飞往梦想的翅膀的表情。
“我明白了老师。”
清伶忽然站起身喝了口水，旋即道：“老师，再让我试试吧。”
看见对方期待的神情，林惊鸿也是信心大增。
“好，这下能录好老师请你吃饭！”
也许是受到林惊鸿话语的感染，清伶在重新录制时，并没有太着重于自己的发声技巧。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悲情的虞姬。
霸王柔情，虞姬长叹。
这一刻，清伶的脸眼角落下一行清泪。
“垓下一曲离乱，楚歌声四方。”
“含悲，辞君，饮剑，血落凝寒霜。”
“难舍一段过往，缘尽又何妨。”
“与你魂归之处便是苍茫。”
“……”
看着投入的清伶，林惊鸿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完美的虞兮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