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个看起来快九十岁的老头子拄着拐杖坐在韦珣对面。
“后生,看你们这样子,是从了军吗?”
韦珣正愁没有话茬说这方面的事情呢,于是打蛇随棍的回答:“是的,不过没有正式从军。”
“哦?这话怎么讲?”
“他们几个之所以看起来像军人,是我从西方的夷人那里学了兵法,在家里训练了一番。”
顿了顿韦珣又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回是我一个朋友在湖广总督张之洞大人手下做了一个指挥佥事,不过因为是要援助朝鲜编练的新军,张之洞大人那边没有懂西洋兵法的,所以就向张大人推荐了我。这次我们路过正安,也是为了从渝城坐船去武昌的。”
“那张大人许了你什么官职?”老头子好奇问道。
“张大人没许什么官职,不过听我朋友说是这次因为朝鲜与倭人开战,湖广要支援两三万人。信中与我说最少也能谋个营千总的职位。”
看到老头子不怎么信的样子,韦珣假装有点急了,然后从胸口掏出两张银票,说道:“老祖你可别不信,我那个朋友的老爹就在张之洞大人手下做佐领。这一千两还是他怕我不信特意随信寄来让我招亲随所用的。您瞧瞧。”
虽然是地主阶级,可看到一千两的银票,确实是心里让周围的人信了大半。毕竟一千两相当于后世人看到四五百万那样,换位想想凭空给一个远方的人寄送四五百万元,想想都没人认为是欺骗。
老头子瞧了瞧银票,感叹地说道:“看来你们那一房要发了啊。”(发:意为发达。)
“发不发还不一定,兵危战凶,说不定一个不
第11章 假借名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