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就像是明月洒下了一层光辉,司雁湖的湖水碧波荡漾,洒了金子一般。
“其令看了这么久,连基本的配色都学不会,这样笨的人,早该换一个。”郑念如放好玉冠,拿出两外一个来,又放了回去,今日又不出去了,拘着也不舒服,索性就不戴了。
郑淙元看着拿出来又放进去的发冠,合上手中的书册,郑念如也不坐了,走在郑淙元的身边,拿着那玉质的笔杆嘻嘻看着。
“天气愈发热了起来,你也懒得走动了?”郑淙元伸手讲夜宵的碗端近,鲜甜的味道他并不喜欢,只是她一贯贪甜贪冷,夏日里到了,恨不得屋内都塞上冰块才痛快。冬日里又极怕冷的,缩在暖炉边,就像是猫。
总的来说,是穷奢极欲、贪图享受惯了。
“嗯。”郑念如看着笔杆上的花纹,行云流水,雕刻的师傅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底是无法在这小小的笔杆上雕刻的。
郑淙元突然又想试探,她从小虽为接触到这些,可有些东西本就不用教。那南门国的质子的一张面孔又生的罪恶,又带着不轨的心思。
“端王今日寻我,问一位南门国质子的来历。”郑淙元目光落在眼前依旧关注着笔杆上错落纹路哦的少女,却见那倾注的目光丝毫未变,那晶莹的指甲细细划刻着纹路。
“南门宇?”郑念如随意的语气,让郑淙元有些舒展。“我觉得不错,只是父王不允再与他玩。”
只有这样?哪里觉得不错?那一瞬间的舒展也随着肢体紧缩,郑淙元捏着手中的银勺,指尖因用力而有些发白。套碗下的冰慢慢地开始化开,显然现在郑念如没心思吃,只是等冰化了,又非得嚷着再
第104章 适得其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