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已经乖乖喝完了。”
就像是哄着小孩子般,他掌心抚上她侧脸摩挲了几下,紧接着左手原本提着的那小巧的豆浆袋子也递到了茫然无措的墨丹砂掌心。
“白……”
她才来得及唤出一个字,他转身,眸光阴鸷的盯着面前那群站在路灯阴影下的黑衣人,修长挺拔的身形竟然好似褪去了病气,带着鹰隼般令人寒彻骨髓的意味。
“虽然各位辛苦跟了一路,我却并无带不速之客回家的兴趣,不妨就在此处把事情解决。”
白冽声音沉而清,骨子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感,一时间竟然真的将那四五个壮汉惊得愣住,可他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又变得嚣张了起来。
雇主说了,不就是一个病秧子短命鬼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这买卖赚的钱够他们哥几个风花雪月个两三年,可不能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