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恐怕再过不了几天会下初雪。
有风从走廊灌入,微微刺骨的凉,却并不会冷得让人不舒服。墨丹砂回想起前两天发生的那点破事,一时心绪迭起,微微叹气扶着墙就要继续往病房走。
只是她刚走到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皮鞋脚步声。
这一层由于是白冽以前住的vip室,所以并未安置其他病人以及护士,除了夜里的巡逻医生,墨丹砂算是唯一一个能跟白冽一起住在二楼的。
且,一楼电梯是需要刷卡才能上来的,那么身后之人是……?
她握紧掌心手机,有些惴惴不安的回头,还没看清身后之人是谁,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攥着手腕牵进了一旁并未开灯的某间堆放废弃病历资料的杂物室。
光线很暗,空间很窄仄,但墨丹砂仅仅是惊惧了那一瞬间,在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木青竹香气之后,忐忑便转化成了安心。
如果她是猫,他就是猫薄荷,既能让她为之牵动,也能为此感到依赖。待在他身边,似乎任何焦躁都可以被那双手轻易抚平。
此刻,他正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将她抵在墙上,他微微喘息,下巴贴着她的发顶,将清瘦的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不肯松懈半分。
不似平日拥抱般温柔,反而像是想揉入骨血一般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