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抢先一步说道：“小龙市可以给你管理，但你要加入总部。”
这个条件在金九月的意料之内，总部的驭鬼者现阶段并不多。
卫景、冯楠和李军等人是最早加入总部的，而程苦心与冯全孙瑞他们则是第二批，周正童倩等人是第三批，属于最近才加入总部。
日后的杨间，张雷等人属于第四批。
这些人现在大部分都只是驾驭了一只鬼，实力一般般。
王小明希望他加入总部的条件也可以理解。
“加入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以外援的身份在总部任职。”
成为总部的驭鬼者随虽有好处，可杨间与朋友圈大战时总部的表现他可是一清二楚。
说白了，总部也是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