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假装进里屋拿了钱,快速的然去街上,买了三十张千张,再去布匹门市部转了一圈,还真有老粗布。
说不上是什么颜色,黄不黄,白不白的,幅宽才一米二,扯了十一米,顺便叫售货员给裁剪成四块。
抱着好几斤重的老粗布,回到家里,直喘粗气。
凌然同志又来了,正在帮周父的忙。
把老粗布扔炕上,洗手开始摆弄千张,手劲儿不行,卷不紧。
“凌然同志,你过来帮我这里,我卷不紧。”
凌然赶紧丢下手里正在拔毛的猪尾巴,洗手,卷千张。
“爸,你把火钳子放火里,烧红了,把猪毛都给烫了,再洗洗猪皮就行了,不影响猪皮口感的,这样拔不干净不说,还费时间。”
“好,我来试试。”
“那大鹅卤吗?卤的话卷完千张,我就和凌然杀鹅去了。”
“卤的,今天该卤的都卤出来。”
凌然卷紧千张,周想用棉线缠绕,三张卷一款,十个素鸡卷就出来了。
把素鸡卷放到爸爸腌制卤味的盆子里,指挥凌然抓大鹅。
自己去化盐水,拿出刀来,问凌然敢杀吗?
凌然接过刀,又不是真的十五岁,杀鹅而已,前世杀人都杀过,不过杀的都是坏人。
轧轧叫的大鹅,被一刀结束了它短暂的生命,血流入盐水里,很快就冻起来。
放干鹅血,用凉水冲一下,然后扔进破缸子里,把锅里滚开的水浇在上面,盖过鹅身体,用火钳子夹住它,翻滚几下,拎出来。
试了试,嗯,能拔动了,拽着
第75章 卤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