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的房间翻我行礼干嘛?你们夫妻在宾馆里讨论我的抚恤金干嘛?着急拿抚恤金啊?”罗义又问道。
“既然我已经好了,我也长大了,那么我爹当年代为保管的我娘的嫁妆,是不是该给我了?为什么等我来拿我娘留给我留的东西的时候,你家就遭贼了?我也很纳闷:怎么就那么巧呢?怎么就那么巧丢的就是我娘的东西呢?令我更纳闷的是:他们说东西是我偷的,我拿我娘的东西,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我用偷吗?到底是谁偷了我娘的东西?也请诸位长辈给我评评理!”罗义道。
“你胡说,我的东西怎么能是你的?”白莲花罗日暖也不装了在,站起来叫道。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最好,那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吧?”罗义道,“您总不能昧下我娘的遗物吧?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