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说什么了,把独头蒜黄老歪给拿倒了,我看他刚才那样,跟要过年似的。”
吕青山笑着说,对他那类人,咱们也不能全怪他们,还是平时这个社会对他们关爱太少了,也应该站在他们的角度替他们多想些,他们也不容易,不到难处,谁愿意撕破脸当孬人呀,给他们说什么了,我回去再告诉你吧,路上有人,说话不方便!
兄弟俩正拉呱,后面独头蒜黄老歪又气喘吁吁地追了来了。
“俺厂长大哥,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了,你别慌那么急着走,等等我!”
王学生听到了叫声,一回头就看到黄老歪在边跑边喊。
王学生拉起吕青山的袖子说,哥,咱俩赶紧走吧,不理这个赖货头了,他的事多里很来。
吕青山没有听王学生的劝,站在了路边,等着黄老歪。
黄老歪摇着手里的烟盒纸说,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告诉两位厂长,等着吃哑巴的喜糖吧。
吕青山一愣,有些茫然。但黄老歪说完,就跑回来老厂的院子里,转眼不见了踪影。
王学生说,青山哥,看见了吧,就黄老歪这个老家伙,一肚子鬼东西,是个坏水,你可要防着点呀,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吕青山笑了笑,又摇摇头。兄弟呀,咱还是得把人往好里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