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做的广告，有这种传播速度么？
很显然，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赶忙询问女儿，“苏苏啊，你怎么会哼唱这首歌呢？”
“你说甜蜜蜜啊，你爱我，我爱你，清源饮料甜蜜蜜……”
说着说着，她便又唱了起来。
“停停停。”张朋打断了女儿的哼唱，“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唱这首歌。”
“我们同学都在唱啊，爸爸，你不会连甜蜜蜜都不知道吧？那就太落伍了，这首歌，可是非常非常流行的。”
“真的？”
张朋吃惊，心中转忧为喜。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总简直是太牛了。
他根本不是什么粗制滥造，而是一个深谙传播学的大牛，自己和他，就这样无意间创造了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