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下员工也活泼了很多。
程澄一边看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员工。
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注意到女员工身上闪亮的胸针，夸赞道：“这胸针好漂亮。”
女员工摸着胸针，凑到程澄耳边小声道：“程澄，你也准备一些这样的配饰。我听说小顾总很喜欢，你戴上他一定更喜欢。”
程澄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顾雨辰什么时候喜欢这些了？
“你听谁说的？”她饶有兴趣问道。
“当然是潘助理了，潘助理说小顾总特别喜欢这种闪闪亮的东西，他办公桌还放了一个超级大的，能闪瞎人眼的镶钻保温杯。”
女员工说着，感叹道：“我原本还以为小顾总古板冷漠，不近人情，没想到他还有颗少女心。现在这件事，我们整个公司都传遍了，好多员工原本都很怕小顾总，现在都在夸小顾总可爱。”
程澄想起自己进入顾氏以来，看到的那些场景，沉默了一瞬。
等到达总裁办公室门口，程澄还觉得有些恍惚。
潘文正好从里面出来，笑着跟程澄打招呼。
程澄看着他身上骚气的领带，布灵布灵的领带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潘助理，听说你到处跟人说，你们家小顾总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程澄绝对不会承认是她的过！
顾雨辰风评被害，都是因为潘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