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故意灌醉卫萍,强行要把她带去开房,你这是见义勇为,想要救卫萍啊。”
卫萍本想说活该,但内心突然隐隐做疼,就仿佛有人拿刀子扎她一样。
卫萍说道:“你干嘛非得管我?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了。”
夏林靠近过去看着她就说:“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了,我就能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开房?你认识对方多久,我都没舍得碰你,我还能当活王八,亲眼看着你跟别人去酒店?”
卫萍脸红起来,仔细一想自己太傻了,连夏林都没舍得给他,怎么就能把自己白白便宜给一个大学花花公子啊?
“我太傻了。”卫萍内疚地哭起来。
夏林给她擦眼泪就说:“行了,以后别作践自己,这件事我能解决。”
卫萍点下头问道:“我可以给你作证,我是被他们灌醉带走的。”
夏林点下头,卫萍能这样为自己考虑,至少证明她已经不恨自己,那这事就容易解决。
夏林给小舅打去电话,林长征此时带着律师和几个大佬,正在沿江区警局内聊这案子。
夏林说可以让卫萍作证,她是被人灌醉强行带走的,自己打人是救她。
林长征把情况一反映,警局那边也说如果能有证人,那这事定性就不一样了。
夏林开车把于芳和卫萍都拉去当证人,到了警局写口供作证,警局一瞧两个证人,而且能证明当时卫萍喝醉,夏林的本意是阻止她被人带走进行违法行为,综合所有证据链,撤销了对夏林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