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其他的十一个月百姓们都可以自由支配。
因为这个力役并不是用的就近原则。
很有可能把太原的百姓,调到千里之外的某个城市去干活。
规定好日期,日期之前不过不到就有罪。
而且让百姓自己腿着去,不管粮食。
不管你路上是走了半年还是三个月,以你到了那开始干活才算第一天服徭役。
最过分的是,给朝廷干活的这一个月里,只管住不管吃,吃喝要自己解决。
面对杨默的问题,李白这一次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
这是杨默重生以来,第一次那么的生气——确切的说,上辈子他都没那么气愤过。
原本以为王营不把百姓当人只是顶尖富二代的个例,毕竟李白也算是封建王朝的顶层人,待人接物上却是很豁达。
却没有想到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嘴上叫喊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但现实中,却丝毫不把底层百姓当人看到。
可去他妈的君为轻了,姥姥!
李白十分尴尬的看了嬴政一眼,顶着杨默的怒火低头吱了一声:“你徒弟。”
“后世王朝的徭役,都是从秦朝的更卒、正卒、戍卒三种演化出来的。”
此言一出,杨默方才想起,秦始皇历史上征调民夫修长城、修阿房宫的事。
想起孟姜女哭长城,又想到了那些累死的皑皑白骨。
又蹦出一句,并不是符合此时所想的诗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最后想起了《陈涉
第七十四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