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别这样,我受不了。
杨默的举动,让王营想起了监狱里的犯人。
马上要杀头的犯人方才会受到这种礼遇。
大哥如此客气,说不得下面就是一顿前所未有的暴打。
暴打,王营是不怕的,最多就是缺胳膊断腿,但这种心里没底的害怕,让他有些受不了。
自己大哥对付荆轲的法子,他是亲眼看到的。
那种宣纸铺在脸上,用清水打湿了之后的酷刑,王营昨晚回去后自己试了试,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大哥可给荆轲说,这种法子他还有很多种,难不成是要拿自己试验?
颤颤惊惊的询问杨默要干什么,在大哥满脸通红说了借钱两个字之后,王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