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的男人死光了还有女子呢,哪里轮到他?”
说罢捧腹大笑:“哎呦,可真是笑死小爷了,说你不学无术吧,你还说自己苦读十余载。说你是书呆子吧,写的诗却狗屁不通。”
周围人却有些皱眉,这个陈公子的诗作虽然不甚高明,却也谈不上狗屁不通。
年轻人如此评判,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
“你!”
陈大才子气的脸色煞白,伸着手袖子都在抖:“你,我原以为敢在此处叫斗,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万没想到,原来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无知小儿!”
年轻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对,我爹死的是早,哪里像你,一月三十天,令堂天天给你换新爹教你如何写狗屁不通的诗来丢人!”
而后侧身坐好,双手按着栏杆,正面看着他:“我刚刚一瞥,见你油光粉面,以为是屁股和头长错了地方,听完你那狗屁诗,现在发现这样说都侮辱了你的屁股。”
“你!”
陈公子被他这句话气的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眼睛瞪大,一口气上不来,直接翻起白眼。
旁边人赶紧上前连忙顺气,方才抢救过来。
“狂妄小子,你说我不会作诗,你可会作诗?”
陈公子气不过,一缓过神来,破口质问。
“不会,不会,你这种也叫诗的话,那小爷我是不会。”
年轻人摆着手,喝了一口酒。
“这位公子,奴家们瞧你说话这般风趣,必有大才,何不作首诗来,让奴家们也开开眼!”
对面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楼女子站在窗前,轻扭腰
第二十九章 在下李白,是个剑客(求推荐收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