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确定性就在于他的立场。
如果他是坚定地站在正教那一边,那么绝圣门就陷入了极大的危险,很可能因为某一次的失利土崩瓦解。
可如果他反水站到绝圣门那一边,以他目前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正教短时间内根本应接不暇,万一被绝圣门瞅了空子大肆扩张起来,正教的势力便岌岌可危。
而这两种结果,其实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想做的,是旧体新用。
既要维护正教把持的天下格局,又要利用新教的种种革新举措、新颖发明为百姓谋福。
要做到这一点,两教谁也不能压服谁,只能各自保持在其安全线之内。
所以,这策略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成了这个男人。
江越。
把他拉到自己这边,那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王舒合上奏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么此事便如此定下了。来,我手头还有一事,是关于下一任州官任免的,诸位请一同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