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探望同僚把手里的工作事务听了,这就是另一番意义了。
江先生,仁义!
儒家说“人伤否,不问马”,江先生虽然不是儒家人,但他的处事方式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又与几名匠人闲聊了几句,江越便让他们赶紧组织起来去探望李明初,自己则打算顺路去看看梧谣。
倒不是要告诉她真相,只是自从陈信说了正教要处理她之后,自己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忍,想要去看看她的状态。
她毕竟是个可怜人,平白无故要受到这种待遇,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
哪怕她已经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但那也只是因为她蠢,并不是因为她坏。
对坏人,江越的容忍度极低,但是对蠢人,他还是比较宽容的。
来到平台部,梧谣果然在她自己的书房坐着,但她的表情让江越有些陌生。
不再是一贯的外热内冷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微笑,而是呈现在表面的极度的烦躁和愤怒。
这是怎么了?正教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江越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梧谣,又环顾了一眼书房。
地上扔满了杂乱的书页,书桌上墨汁撒得到处都是,几张皱巴巴的宣纸被揉成一团扔在桌面上。
甚至还有一页被墨汁浸透的碎纸粘在了梧谣的衣袖上,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放到之前的她身上,这种情况简直难以想象。
江越轻轻敲了下开着的门,梧谣猛地抬头,看到是江越以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换上一个笑脸。
但是这个笑,
第一百零九章 季常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