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走出,配合她完成后面安慰的情节。”
“好。”苏竹修长的手指微微抖下,冲担心的南曦露出个笑容,“没关系,我能克服,严冰不会做出戏以外的接触。”
“嗯,加油。”南曦鼓劲。
陈谋岑亲自教戏,无关人员纷纷找寻绝佳地段坐下偷师,心里对《飞霜流光剑》二三部已筹备的信心多出几分,这段戏可是小说临近结尾的剧情呢。
道具组贴心递上前几天排不上戏的配角衣服和洗衣棒,严冰接过,学着古代女人浸湿衣服,拍打几下揉揉。
重复几遍动作,无意碰到放在未衣上充当平安符的树叶,树叶飘入河流。
严冰快速趴着朝前追了些距离,终究没追上,重咳几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无声的哭泣让人们看得心疼不已,哭戏不好演,尤其隐忍的哭戏。哭得过美显得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显得夸张了,与隐忍无关。
严冰所演的虚弱病态,以及对顾楼兰生死决斗的担忧,通过哭展现得非常到位,之前几个不服严冰的同龄小丫头们,哑口无言只剩敬佩。
苏竹从树林走出,一步步沉重而行。
脱俗不凡的气质强烈激发出女孩子们的母性,让前一秒还坚定要好好偷师的她们,后一秒纷纷化身妈粉,努力压低声音,捂住心口怜惜道:“哟,小竹子不难受哦,有妈妈在呢,媳妇跑不了。”
苏竹俯身搂住严冰,严冰一颤匆忙抬起袖子试干眼泪,扭身仰头柔笑道:“相公,你不是在为大战准备行李吗?”
苏竹一眼宠溺地点下严冰鼻头,“衣服全让你洗了,我无物可准备。”
第197章 被赶上架的鸭子·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