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师菡这番明显帮喻阎渊说话的言辞,老皇帝也不生气,只微微提起了音调,笑道:“那你,如何以为啊?”
“国子监,不干政事。微臣毅然。”
此时替喻阎渊求情,那便是害他。现在看起来,所有的主动权都在老皇帝手里,且最令人费解的是,喻阎渊在岷州毫无消息,也不知道他去向如何,又有何打算?
而朝中景王府一脉,似是提前得了长公主的密令,忍而不发,无一人出面辩解,或是求情。反倒是那些往日里与景王府没什么干系,却一心想要将景王府拉下马的,不安好心,日日求情。
不过,长公主毕竟历经半载风云,当即上书,若再有枉顾圣上,求情者,便是居心叵测,让陛下严惩。
还别说,第二日,朝臣就老实多了。
谁也不想牺牲自己,去拉景王府这棵大树上的人下马。
老皇帝接二连三的被师菡堵住了话口,想问的问题一个没问出来,于是多少也有了些脾气,他冷哼一声,“朕听闻,那臭小子曾去了一趟宁州?”
师菡答道:“是有这么回事”
老皇帝眸子微微一眯,继续道:“他去宁州,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此后,为何又去岷州?”
这些事儿,自然有眼线会禀报老皇帝。他今日之所以单独问师菡,就想知道一件事,师菡知不知情?若是师菡之情,那帝师府,可有参与?
这,就是帝王之心。
宁州发生太多事,无论是白龙寺还一案还是跟罗家之事,喻阎渊都有牵连其中。而皇帝想听的,不是这些人尽皆知的。
思及此,师菡
第222章 这是要把她当人质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