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招呼:“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唐筝连忙摇头:“不好意思,撞到您了……”
说话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撤了出来。
西方国家的人很开放,但是这不代表唐筝能够接受,她的骨子里,一直算是个挺保守的人——
保守到婚前和人上了床,都要纠结好久的地步。
男人倒是颇有兴致地道:“被这么漂亮的姑娘撞到,就像是被爱神丘比特的箭射到,我深感荣幸……”
唐筝却只觉得一阵恶寒:这油腻腻的话语,令人感到生理性不适。
就连小学生的情书,都比这个诚恳有趣。
“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唐筝急于脱身,撂下一句话,便绕过男人,朝着会场那边走去。
偏生某人作死,跟在她的身后:“我叫苏伊昂,你叫什么名字?”
唐筝有些不耐烦地抿起唇角,加快步伐,甩掉了身边这个人,朝着会场里走去。
不远处的转角,厉南浔看了看那个苏伊昂,又看了看唐筝匆忙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这女人怕不是属花蝴蝶的吧,怎么到处沾花惹草?
要知道,这个苏伊昂,可是苏黎世政界要人的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