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筝筝给带到瑞士来,彻底隔绝了他们两个人,可是他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他都带着筝筝躲到瑞士来了,却还是躲不过,难道真的要他造一个大大的保险箱,将筝筝给放进去,随身携带么?
他不能那么做,带着筝筝来瑞士,已经是两个人的极限。
他不能再往前一步,不能再有过分之举了。
“筝筝”他喃喃说着,求着:“我以后再也不吃醋了,你不要不开心,你冲我笑笑……”
他捧着那张脸,轻轻晃动着:“笑笑——你笑笑,这一切就全都过去了!”
那张脸却并没有冲他笑,而是用力推开他,人也朝着门外走去。
厉御风被用力推倒在床上,头痛加剧,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昏昏沉沉中,就那么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醒来时,头仍旧有些痛,酒店的天花板熟悉又陌生。
厉御风从床上坐起身,缓了一会儿,才去洗手间里洗漱。整理好自己的仪表,才朝着外面走去。
刚一推开卧室的门,一眼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年轻女孩。
朱迪的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袍,身上的裙子和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到她跟前的茶几上。她身上盖着一条毯子,看上去睡得正香。
昨晚上肯定是她带着自己来酒店的,估计也跟着忙前忙后一晚上。
按照会所里的规矩:小姑娘陪着他出来过夜的话,他应该额外给钱。
想到这儿,厉御风伸手翻了翻口袋,根本没找到钱包。
以前他是会所的常客,他这张脸便是会所最好的通行
第262章 宿醉,迷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