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进去,从里面拧开了门,大步冲进去。
眼前的情景,令他有些眼晕:
浴缸里的水是红色的,她躺在里面,小脸惨白得近乎于透明——就像是随时都能消失在那片血海中。
午夜,急救室外灯火通明。
容骁站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踱步,心中越发的焦躁不安。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她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想要见的人都见了,所以活够了,想死了——
跟他回美国,对她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池容死后,她一直在躲躲藏藏,一直在逃避。
此刻,她更是用了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来逃离他的桎梏。
死亡是一切痛苦的终结——
从这一角度而言,陆念一倒是有些不幸:她被送进来的时候,人在弥留。
虽然失血过多,但她并不是稀缺血型,医院血库的存货很充足,足够把她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病房里,容骁脸色阴寒,将手放到她仍旧在跳动的颈动脉上,有些轻蔑的问:“想死?后事都交代完了吗?你母亲的骨灰,你也不想要了?嗯?”
他的手很冷,冷得陆念一哆嗦了下,下意识的向后躲。
这一细微的动作,让容骁感到有些不耐烦,伸手用力扼住她的喉咙:“陆念一,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记着,你欠我的,永远都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