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一个小小的黑暗至尊手里？”
他们都有点不甘心，如此说道。
林凡苦笑一声说道：“或许真的是你们认错了，我根本不是什么轮回仙帝。”
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有点不甘心，但是也多出来了一份释然。
折磨了自己这么久，自己总算是要死了。
“其实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可以活得很久，但是却没有爱的人陪着自己活那么久，都是虚妄。”他长叹一声，手臂总算是彻底破碎，从身体上掉了下去。
掉落下去之后，他的手臂像是已经放了亿万年一样，竟然化成了一缕清灰！
“真的挡不住他的法门？”众人都有点沮丧。
林凡点头说道：“原始大帝应该也挡不住我的道。”
实际上确实如此。
原始大帝被那个操控空间的大帝救走之后，本来以为两人合力就可以治好伤势，但是没想到林凡的法门像是附骨之蛆，根本无法清除。
“我这是……要死了？”原始大帝有点迷茫，有点怀疑人生。
要是早知道林凡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成长到这么强大，他就不会单枪匹马去找林凡的麻烦了。
要是带上几人，肯定可以杀了林凡，然后他们黯然归来。
但是，没有如果，现在他真的要死了。
黑暗最深处的其他八位最强者也都赶来，呆呆地看着他，眼睛里面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有点不可能啊！
原始大帝竟然要死了？
“谁能战胜你？”他们都有点惊疑不定。
第693章 两败俱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