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还是当时他拍下来的,现场人山人海,而那个被吊死的混血种就挂在了市政厅的门上。
面对弗罗斯特的照片,副校长没有否认,“不错,这些照片的确是真的,但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副校长看了一眼芬格尔,芬格尔就心领神会,打开执行部的任务档案。
“‘西西里环岛扫黑风暴任务’,楚子航跟踪了一名黑手党混血种,这名混血种制造了一连串的杀人案件,被列为极度危险的A级,在执行任务的期间,楚子航尝试与其交涉并得知对方是一名基督教徒,在楚子航言语的诱导下,他良心发现,这名混血种决定效仿耶稣,将自己吊死在市政厅的十字架上,以求得上帝原谅。”
芬格尔合上资料,弗罗斯特浑身气的冷,“去你妹的耶稣,耶稣听了怕不是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他真信教还能杀这名多人?”
“他是曾经是一位乡村教堂的神父,只不过小教堂被强行拆掉改建房地产,他的信仰也无处可寻,所以他杀掉了那些市政厅里与之相关的官员。”芬格尔将任务报告详细阐述。
“是这样吗?”调查组的校董向下面的楚子航提问,“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请你负起责任。”
楚子航面色呆滞地抬起头,好像半只眼睛没睡醒,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能行吗?”芬格尔伸伸脖子,看那个“楚子航”好像随时都有倒下的风险...
“这不得问你啊,你说这个玩意能坚持两个小时的!”副校长也提心吊胆的盯着那个“楚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