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反思,易忠海跟秦淮茹家,让院里的人对于开会,对于几位主事的大爷不那么在乎了。
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做到调节问题,公平公正。我们院的风气不正了。我跟老刘也看在眼里。所以今天我想说的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说完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不用在那哭了。柱子上次开会分析的很对。你的哭,不是伤心,不是委屈,是伪装。你的所作所为大院里的人都看透了。院里发生的那么多事儿,都是从你家开始的。
你当初如果好好教育棒梗,那孩子到不了今天,你们家也到不了今天。子不教父之过。从你,到你表妹,我们院里也看到了你们的家教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建议。你家俩姑娘平时由我负责教育做人的道理。不能出第二个棒梗了。我这个三大爷作为教师,把孩子教育好。算是我这个长辈能给予你们家最大的财富了。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我希望你放下心里那些肮脏的算计,找个人嫁了。”
说道这,看了眼低头玩手的易忠海。
“好好的过日子,小当槐花也都到了懂事的年纪。你再这样不结婚,在厂里,在院里,跟不同的男人哭哭啼啼,不清不楚的。孩子们听到别人背后讲她们的母亲。以后长大了会成什么样?会不会在认知上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是对的,或者让我们教育好了,感觉你给她们丢人了?”
“到那个时候,你才是最大的悲哀,话已至此,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闫埠贵也是文学出身的,心里有点东西,今天他所说的话算是肺腑之言了。
第一百零三章 易忠海下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