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神色凝重,已经有些不悦。这是正大光明的枉法。王铄现在的行为,明显已经犯罪,这些朋友却还要想办法,哪怕违法,也要救他出来。这种行为刘知易很理解,但他不接受,他是学法的,知道这种事情不对。
叹息道:“这恐怕不太容易。”
一直很少说话的沈权道:“此事交给在下。”
刘知易明白了,沈权恐怕已经打通了关系,他刚才以为这些关系是徐介打通的,现在看来更可能是沈权。徐介靠的是徐家的名望,是徐谦这个前首辅的余威,以及庞大的门生故吏;可徐介毕竟已经远离朝堂十年,而且徐党一直遭受排挤,另外也不一定愿意帮助徐介做违反的事情,毕竟徐介只是徐谦的孙子,而不是徐谦本人。加上王铄只是徐介的朋友,如果是徐介本人,或许还有一些故旧念在徐谦的面上,会施以援手。
沈权就不一样了,沈家的名气比不上徐家大,但沈家有钱。沈家是江南首富,江南是天下首富之郡,沈家几乎也是天下首富。本朝初年,沈家是有能力铸造私钱的,在朝廷有能力统一铸造制钱之前,沈家铸造的私钱,曾经流通整个大夏。
商人家族,向来善于使用人脉,沈家自身的人脉关系不容小觑,他们还有能力,始终维系这些关系。徐谦的人望做不到的事情,沈家的财力未必做不到。
刘知易摇着头,没有答应什么,而是直接走向牢房一边。
“王兄。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楚儿吗?你该知道我懂法术!”
法术,法家之术,以六字真言为主,包括侦讯、刑罚、律例等从立达到执法的整个流程,刘知易辩法胜了嬴悝,嬴悝又中了状元,所
第一百零五节 多情才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