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罢了。
怜月接待刘知易,熊纨不近女色,宜春院的花魁刚好分,很快一对对野鸳鸯就心照不宣的各自配对谈心去了。
刘知易跟怜月留在梅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都有心事。
刘知易苦于儒家的纠缠,却没有办法,心情烦闷。
怜月做了杏魁之后,地位超然,却很寂寞。平时很少接客,但经常会登台,用她杏魁的名头,为宜春院吸引人气。这种生活,是她一直努力得到的,得到后,却失去了目标,感到空虚。
两个苦闷的人,喝着闷酒,聊着闲话。
“刘公子。你知不知道,最**康里发生了一件奇案!”
“奇案?怎么个奇法?”
法家喜欢收集各种奇案卷宗,然后让学子进行辩论,刘知易知道最奇的案子,都在法家的书库里。
怜月缓缓讲述:“说起来,跟刘公子你也有点关系……”
是一起谋杀案。死者是平康里有名的汴媪,手下控制着几十个红姑娘,租给各家青楼收租。
凶手没有抓到,但嫌疑犯竟然是一个进士,而且刘知易认识,还跟这个进士喝过好几次酒。这个进士是江南四大才子中的王铄。
听到这里,刘知易不由惊讶,听过的奇案多了,辩论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惊讶,不敢相信。尤其是事主,还是一个自己的熟人。
“难怪在王府夜宴上没见着王铄,原来他失踪了,还成了嫌疑犯!”
刘知易感叹。
故事是这样的,王铄在花魁大会上看上了汴媪的
第一百零四节 惊天大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