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明明很疲惫,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一想到隔壁的姐姐怜花正陪着刘公子颠鸾倒凤,她竟有些莫名的伤感。
怜花与怜月年纪相仿,又是几乎同时进入教坊司,还都是因为科举案受到的牵连,怜月父亲是礼部尚书,怜花父亲则是当时一个考官,礼部一个郎中。所以两人自幼一起学艺,同病相怜又情同姐妹。
怜花很理解妹妹的小心思,大大方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主动说了一遍。
怜月还要装作并不关心的样子:“姐姐说笑了。刘公子怎么可能坐怀不乱?他是至情至性之人,才子天性风流。”
听完姐姐说刘公子只是抱着她睡觉后,怜月根本不信,这怎么可能,除非刘知易不是男人。怜花如此漂亮,堂堂宜春院的花魁,就算人品高洁,敬而远之也就罢了,可明明上了床,却能无动于衷,这明显不对劲。
怜花恼恨道:“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我是姐妹我才肯说的,你倒还不信?”
这确实不光彩,她堂堂一个花魁,被男人抱着睡了一夜,碰都没碰,太丢人了。
怜月道:“姐姐勿恼。这么说刘公子还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了!”
正人君子会逛青楼?
勉强道:“算,算是吧。”
一想到刘公子那天晚上,那双无处安放,毫不规矩的手,怜花不由羞耻。那样子,哪里像是个正人君子,分明是个老司机,SP无疑!
怜月却有些黯然,早知如此,或许那晚,该我……
我在想什么,太不知羞耻了。其实也无妨,一入教坊司,这都是迟早的事情。也许下次我可以……只是妈
第七十七节 儒法争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