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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悝道:“然。就以刘兄妙论。许民出奔,务工从商。地力有限,所产有穷,何以养冗人。”
嬴悝又提出了一个根本问题,那就是,土地有限,产出有限,就产那么多粮食,人却是无穷的,冗余的人口怎么养活?这个问题,也是造成兴衰交替的最大问题之一。
刘知易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道:“赢郡地力有限,而大夏地力无限,大夏地力有限,而天下地力无限。以我之工商渔樵,易彼之地力所产,互通有无,则活人无穷!”
刘知易的办法是搞外向型经济,出口商品交换粮食,赢郡土地有限,相比而言大夏国土地几乎是无限的,大夏国土地有限,相比而言,天下的土地是无限的。用本土无限人口的产出,交换外邦无限土地的产出,能养活的人口是无穷无尽的。
也可以用另一种观念解释,那就是搞扩张,我的土地有限,就去掠夺别人的土地。
这个道理讲得通,所以嬴悝沉默了片刻。
但显然他不会这么容易折服,片刻后反问:“你我论变法,怎变了法家。改行墨家,乃至商贾末流之术?”
随着嬴悝的喝问,刘知易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陡增,一股巨大的气势压迫而来。这是嬴悝借助法家大义,居高临下斥责,而且引起其他学子的共鸣。因为嬴悝说,大家在辩法,这是法家的事情,可刘知易却大谈工匠之道的墨家,甚至还谈被诸子百家都鄙视的商人的手段。这是立场问题,在座所有法家弟子都不认可刘知易。
此时在座所有法家弟子都看向刘知易,有的神情迷惑,不理解刘知易为什么会称赞工匠、商人之术。掌院郭镇辅也看了
第六十九节 治标不治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