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官场上的榘无缰事件,明明违法,反而得到同情。因为选择执法,让法律没有公信。
“就是可怜了怜月姑娘。”
刘知易转移话题,他才不关心朝堂旧事,知道太多不好。
徐介话锋一转:“幸而李大人在礼部多年,为官清正,与人为善。礼部多有相熟的官员,暗中照拂,怜月才能平安长大。只可惜教坊落籍殊为不易,始终不能为怜月赎身。只能暗中照拂,不让她被老鸨逼迫,这才没有被人糟蹋。侥幸保住清白之身,只等魏党伏诛,李大人平反,怜月姑娘自然被释放。只是如今魏党独大,又有魏后垂帘,嗨——”
一声叹息,道出千般无奈。
连刘知易都感觉到了这种强烈的情绪,怜月一个小姑娘,从五岁开始,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害怕被送去伺候男人,好容易熬到夏桓帝驾崩,新君继位,徐谦入朝,黑暗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可这时候徐谦却被人截杀在京城脚下,对于外人来说是无奈,对于怜月可能就是绝望了。
刘知易被一股情绪触动,叹道:“不知在下作诗又有何用?”
刘知易想不明白,他做一首诗,对怜月的处境有什么帮助。十几年了,李昉堂堂尚书,二品大员,门生故吏无数,都无法帮怜月赎身,他一个小小的太学生,还是学医的,基本不可能入朝为官,单凭一首诗,能起到什么作用。如果是魏无暇,批一张条子,也许就办成事了,可他的诗,就是抄一本,又有何用?
徐介忙道:“刘公子有所不知。公子诗才无双,公子一首诗,一夜间就能传遍京城。只要公子肯为怜月做一首诗,她必能名动夏京。”
第六十五节 诗词的新作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