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贯彻的很彻底。
抛开董封离经叛道的黑历史,此人的水平有目共睹,至少割下人头还能按上去,这种手段肯定超越了时代。
只是请回董封讲学:“他讲什么学?”
刘知易很好奇,如果这人的行为被限制住了,他倒是很有兴趣去听一听他的学问。
“他不讲学,只做钻研。”
啊?一个专职研究的教授?白嫖学校资源为自己出成绩?
好像也不是坏事。
刘知易心里竟然有点遗憾。
“散了吧,散了吧。今日就到这里。”
斋长下令放学。
放学后去哪里,有人很有兴致:“刘兄,上次你说的花酒的事儿?”
于所为期待道。
刘知易看到张景也没走,默默站在一旁,显然有话要说,示意尤所为先走。
于所为颇有些遗憾的走了。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张景也没说话,坐在自己桌子上,装作翻看医书,手却有些抖。
刘知易会意,主动走过去:“张兄。有件事劳烦。”
张景冷冷道:“请说。”
语气已经很客气了,用了一个请字。
刘知易笑道:“不知张兄何时有空,我们探讨一下细胞学。”
张景头都没抬:“现在!”
大概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不符合人设,掩饰了一下:“我是说这会刚好有空。”
刘知易直接从张景书桌上摊开笔墨纸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说的再多,不如让人看到。所以我得,不,是我们得做一个器
第三十三节 做兄弟也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