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成这样!
这个叫曾鸿的外地书生趴着栏杆高喊,很快引来许多人效仿。
“蓬蒿兄。在下等与兄台有戚戚之感,亦不愿做蓬蒿之人!”
说完纷纷狂笑。
刘知易缩了下脖子,明明正大光明,怎么有种做贼的感觉。他又没留名,算不上抄袭吧。
溜了溜了,万一被认出来,当成作者,那就太尴尬了。
在一众外地士子的狂笑中,刘知易仓惶逃离及第楼。
及第楼的三楼,有两个房间,其一名曰“三甲堂”,其一名曰“进士堂”,这两个房间中,挂满了名人字画。三甲堂中悬挂的,只有历届科考考中状元、榜眼和探花的三甲进士文墨;进士堂中悬挂的,则是历届进士的名作。都是及第楼这些年来收集的,大多数是重金搜购,少部分是进士们未中举之前留下,中举后被挂起来。
不过这些“墨宝”却无一幅是真迹,真迹在一个密室中珍藏,寻常人等可看不到,至少这些还没证明自己的士子没机会看到。
此时在这间密室中,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锦衣,看不出年纪,可面色从容自信,发出一股功成名就的中年成功人士气质。
三人面前的墙上,平行挂着两幅字。
其中一首短诗,题名《送徐太傅至十里亭》,装裱的极为精细,贴着金边。
另一首长诗,无名,装裱的十分粗糙,似乎主人没有当回事。
诗的内容是: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
第十九节 狂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