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押送要犯,刘姜氏马上摆手:“快别提这劳什子了,还是去边郡稳妥。”
当府兵押送犯人,在她看来,比去边郡巡边更危险。
“那就这样说定了。过几天就送他走,得辛苦你一人看家了。”
“非得去一趟边郡?写信不行?。”
“多年没去了,老长官也好,老战友也好,不得去拜会一下。失了礼数,谁会照拂大朗?”
刘姜氏点点头,丈夫说的有理,关于大儿子的前程,她不敢阻拦。
只是有些担忧:“那你早去早回,我是个妇道人家,许多事不好出头。”
“二郎不是在家帮你吗?”
“二郎要考太学的。”
“这怕什么,就算考进了太学,天天都能回家。”
“那倒也是。对了,二郎考太学,得拜个名医,你心里可有数?”
“方先生就不错。”
“这个庸医能行?他先前还说二郎活不了了!你不是说回头要拆他招牌吗?”
“诶。不能小看方先生,他年轻时游学四方,见多识广,整个春风亭都找不出几个这么有学问的先生。再说了,随便请一个大夫,人家未必好好教。方先生跟咱家几十年的交情,必然尽心。”
就这样,第二日刘知易跟父亲刘大刀一起上街,出门后在街上买了份点心,一坛酒,几匹绸布,又上北街割了十斤肉,拎着去春风亭西街的方济堂。
出风亭位于官道交汇之处,房屋、商铺都沿着官道修建,所以北去的官道叫做北街,南来的一段官道被叫做南街,西去的自然叫西街,拢共三条街道,
第十三节 学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