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被劫案。”
“死谏?怎么个死谏法?”
“金銮殿上,头撞大柱,听说血流如注。最后太医都被叫到了朝堂之上。”
“哼,狗官。一定是魏奸一党!还死谏,惺惺作态。”
一个书生听了,十分不屑。
“王兄谬以。王侍郎绝不是魏奸一党,王侍郎可是徐太傅门下弟子。满朝上下,众所周知,王侍郎是徐党骨干,太傅不在朝中,徐党都以王侍郎为首。”
被驳斥的书生似乎不认可:“呵。若他还顾念师恩,怎么会阻拦严查劫囚案。谁不知道,徐太傅被劫,定是魏党所为。”
马上邻桌一个书生听见,站起来驳斥:“贼子,休得污蔑王侍郎。王侍郎如此,必有苦衷。”
“奸贼。你如此包庇奸佞,莫非你也是魏党。哼哼,魏党未必看得上你,我看你是欲附奸佞而不可得。”
先是两个桌子,很快第三个,第四个桌子也加入进来。这些太学生,如同朝堂上的大臣一样,一旦争斗起来,就热情高涨,很快分成两派,口吐莲花,互相攻讦。
刘知易静静听了许久,直到两拨人打了起来,酒水波及了他一身,觉得这群失去理智的书生大概不会再静下心来谈论实际内容了,这才起身离开。
不是没有收获,刘知易确定,朝堂上围绕徐谦案,确实已经闹起来了。难怪没有发通缉令,一时半会应该吵不出个结果,或许要很久才能正式审理此案。
第二天,刘知易继续来到这个酒楼,继续听书生们高谈阔论,依旧听到了一些朝堂秘闻。
主要还是以王侍郎为首的一派官员,苦劝皇帝
第九节 太后垂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