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泰西军官的声音在鸟笼口里闷声喊叫。这句话才说完,胖子军官的头颅已经从他的躯壳分离,无头的身体跑了几步,咚地摔在克雷格面前三米。脖颈里面的血像泉水那样狂飙,沾满了克雷格的皮鞋。
那“血滴”吸管般的舌头往鸟笼口里的泰西军官头颅一插、一吸,喝椰子汁那样咕噜噜吸吮了大半脑浆,然后魔物咽喉深处又呕出一团腐蚀血雾,把那泰西军官的头颅溶解成清水。
享用过人头的“血滴”发出嘻嘻的笑声,又转了过来,再度张开鸟笼血口,扑向一脸懊恼的克雷格。
“砰!”
克雷格从西服内口袋猛地拔出了左轮手枪,向着迎面那“血滴”的额头就是一发D级五十泉的子弹射过去。
那枚子弹在“血滴”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孔,穿梭了进去。“血滴”的头也就微微退了半米,但随即这只“血滴”的行动僵直,裹体血雾连着里面的魔物一面挣扎,一面凝结成赤玛瑙般的柱状矿石。
陆澄想,鉴于威勒家与调查员协会的渊源,猎人克雷格的这一发子弹一定也是“抑制弹”。
“这不是泰西的魔物!这种唐人的魔物,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我是猎人,我会保护各位宾客!”克雷格·威勒咬牙切齿地大喝道。
仍然在场的绝大多数宾客早已经面无人色。还想走的人已经是腿软得走不动,也走不了了。
“嗖——嗖——”
六股血色烟雾从博物馆的六个边角飞了出来,是六只“血滴”,它们在空旷的大厅来回飞翔,像血腥的鹰隼那样捕食下面几十个宾客。
——陆澄在周一深夜
第85章失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