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的。
况且,他从来是把写的稿直接邮寄给《魔都评论》的男性责任编辑,从没有去过《魔都评论》在幻海市东区“报业街”的报馆,见过那个报社的任何其他记者——虽然失忆了,但陆澄至少还是把自己写的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哈,名作家记不清他的读者,很常见的事情嘛
——而且,我是什么都知道的记者呀。”
白晔妩媚地眨了下眼睛,不再和陆澄继续话题。她从豹纹大挎包里取出图书馆长盖章的批条,交给一旁冷冷看着的顾易安,道,
“顾小姐,那我就把《红莲传》领走了。没人有异议吧?”
白晔娴熟地打开那长桌上无所适从的黄花梨书匣,点钞般确认完《红莲传》的页数,连书带书匣径直放进了豹纹大挎包,向诸人粲然一笑。一扭身已走到玻璃门入口,推门而出。
顾易安这才觉醒般地呀了一声。
“那张徐老的批条有问题吗?”一直看着记者白晔离场的陆澄突然道。
“笔迹都一模一样;盖章、盖章的灵光都是真的——但是我总觉得……”
顾易安不说下去了,用非借品书库的分机电话直接打到图书馆长的办公室问询。
一会儿,她挂断电话,向陆澄道,“办公室的馆长助理说,徐老这一周不在幻海,他去外地考察藏书世家的古书了,这个月绝回不来。那女人批条的事情助理不知情,也没法问徐老求证。”
——那张徐老给白晔的批条上的日期是今天。但是,日期都是可以事先填好的。
“丁霞君先生,作为官方调查员,被那个记者当着面取
第73章读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