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便已经死死捂住这张纸,没有还的意思了。
他盯着陆澄的脸来回看,良久道,
“和香雪姐讲的不一样呀。陆……嗯……老板,我那封辞职信上面的话的确不是本人真实的心理活动,是香雪姐教我写的。你这次请我回去,难道香雪姐也回来了?——你心里清楚吗,我要回去的话,领的可不是一个咖啡师的薪酬,而是——一个调查员的薪酬。我图你的不只一千银元,而是好多好多的一千银元。”
和陆澄的推测完全吻合,王嘉笙果然也是一个调查员!
陆澄朝王嘉笙点了点头。
“老板,香雪姐到底回咖啡馆了没有?”王嘉笙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来这里也想问你她的去处,重新把人凑起来。”陆澄想了下,自己还是说实话吧。
“当初我为什么辞职,因为香雪姐告诉我,老板你不准备再把调查员干下去了,你已经赚够了钱,要过太平的日子,用特殊的方法把自己一切调查员记忆都删除干净,从此做一个普通人,也不再需要我们了——可在以前,你明明在我爹跟前答应过要手把手教我做一个调查员的。我跟着老板你打了两年的杂,才刚入了门,你就抛弃了自己的小弟。你对我,对我家也太没信用了。”
王嘉笙失望地叹了口气,
“现在香雪姐也不肯回来跟你,我也不敢再跟你。”
按照陆家的规矩,一切学徒来咖啡馆都要打两年杂。陆澄想,依照自己的原则,哪怕学徒来自己这里学做调查员,也该是这个规矩——没有表现出起码的可靠和诚意,自己可不敢传授真东西给外人。所以,王嘉笙说自己还让他当了两
第22章前咖啡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