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才不急不缓地把那本硬皮书从书架上抽出来。这是一本其貌不扬的黑皮旧书,书封没有标题没有图案,夹在其他两册花花绿绿的哲学书之间,十分容易错过。书上了年代,磨损得厉害,好几张书页是脱页后用胶水或者玻璃胶重新粘上去。
他轻轻拂去旧书的积灰,翻到内页,里面写着“隔绝接触”四字警示,下面画着四个图案拼成的泰西盾形纹章,有似旧唐国道士的符文。
图案左上:一条缠绕在苹果树上的蛇;
图案右上:二只漆黑的渡鸦;
图案左下:一头跃出水面的白海豚:
图案右下:一条用四个金眼凝视着陆澄脸面的两头蛇!
内页上还留着一行浑如印刷机印出来的钢笔手书:“这是一本虚境调查员的入门手册。”
换了一个方式,他要的东西便如此轻松地到了自己的手。
陆澄翻到书的尾页,这是一本没有出版年代和作者的不明物。但尾页上留着借书袋,借书袋里面的出借记录密密麻麻地忠实记载着十年以来一切借书人的名字和借还日期。
——总共十二个借书人,没有自己的名字,里面的一切人名他都没有印象。不,他认识最后一个借书人的名字!而且是十分熟悉!
“王嘉笙,战后第十三年1月某日借阅,当年2月某日归还。”
这个王嘉笙是自己曾经的店员,二年前起就在凌波咖啡馆做咖啡师,三个月前陆澄出事后,由同事转交辞职信,就此别过。从日期看,这本书是王嘉笙在凌波咖啡馆入职不久后借阅的。
但陆澄却再清楚不过,小王是一读书就要犯困的朋友,
第18章访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