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古人,自己是怎么和他们攀上关系的?——不,绝对有联系,只是他在那场事故忘记了太多。
如果他能从这个怪奇的梦出去,不但要解决南英女中的事情,还要调查自己的过去,包括自己家族的历史。
陆澄看着黄猫从烛火里悠悠走出来,好像穿过一扇门那样走到咖啡桌上,然后跳到马赛克地板,直起猫身把咖啡馆的门把手旋开来,迈出咖啡馆的铁门槛,钻到外面去。陆澄跟出了咖啡馆的门。
他所熟悉的一切建筑和街道在像走马灯那样变换,忽而是霓虹灯闪耀的高楼大厦,忽而是小桥流水、蜿蜒曲折的狭街小巷。黄猫的身形在缭乱变换的场景里神出鬼没,好几次陆澄差点跟丢,都是靠猫项圈的铃声才重新追上了猫的尾巴。
黄猫领着陆澄穿过一座白雾弥漫的石桥,走进一座旧唐国道观的木构殿堂。
殿堂的雕梁画栋、四壁藻井都是形形色色的猫儿的壁画雕刻,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漆色暗沉,影深光敛。陆澄的脚步走到哪里,那些殿堂壁画雕刻的猫儿眼珠也跟着转动到哪里,仿佛仍然活着一般。
殿堂深处的香案供桌之后有三个神龛:
中间的神龛四面挂起了厚重的帷幕,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领陆澄进来的黄猫“太岁”蹿到左首的神龛里面,向陆澄回转过身子,恍然间变成了一个黄猫木雕,圆睁金眼呆视虚空;
右首的神龛之中是一只灰猫木雕,戴着一顶文官翅帽,眉心的毛纹是月牙形状。灰猫木雕之身恍然一动,已是有血有肉之躯。猫掌一敲神龛木案上的惊堂木,向陆澄肃然道,
“这里是白帝行走
第8章阴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