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建古代修道院的一部分,墙壁夹层空间很大,那些老鼠就像一只军队那样在整个宿舍的墙壁里不停地移动。
接着,我又看到脚下的地毯也像活物那样在蠕动,下面就是修道院地下,那个地下墓穴的一部分。是那群军队一样庞大的老鼠又移动到了地下。
我的室友们睡得很死,怎么都喊不醒。我只好跑出宿舍去找诗语。没有人阻止我,连舍监都睡死了。诗语在宿舍外面的门廊下,满脸的惊恐,和我一样,我们都经历了相同的事件。但我们确认不了:那是我们两个人独有的幻觉?或者是别人还没有到经历的时候?
这种看不见的老鼠对我们的折磨持续了二个星期。有时候我和诗语会发现新买的果酱和零食失踪,又在某一个角落出现被食用的残渣;有时候在床沿或者窗台发现老鼠的足迹和尾痕,等召唤其他同学来,那些踪迹又像风吹过的尘埃,无影无踪。”
“所以,那时候起你给我写读者来信了吗?”陆澄问。只是那样情况的话,她们需要的不是调查员,而是心理医生,那时的自己怎么好意思接下这种委托的。
婷婷道,“本来,我和诗语已经准备默默忍受这种小小的异常。但之后,一件真正的大事落到我和诗语身上。我才给先生写信的。”
陆澄示意她说下去,果然失忆前的自己还是有点良心的。
“忍受了二个星期的折磨,我和诗语已经习惯了那些老鼠的存在。然而那个晚上,老鼠的响动忽然全部消失,反而从宿舍楼的外面响起了西洋笛子的声音。
我好奇地寻找笛声的位置,情不自禁地走出宿舍,又一次没有人阻止我。我穿过女中的大草坪
第4章南英女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