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跌倒在四周,村长高大的身影此时变得佝偻了不少,宽大的衣服下滴滴答答趟着鲜血。
“好哇,想单挑可以,跟我走吧。”
说话的是个三旬女人,生得一副勾人儿的俏脸,身姿窈窕,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她是青枣的娘,大窑村的寡妇。
“求之不得!”
马至远哈哈大笑,跟着寡妇走进村子里一户人家。
哐当。
屋门死死的关闭。
再无声音传来。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锁定着这处屋子,村长与其他各家的主人等待在寡妇家门口。
直至过去了半晌,屋门突然被踢开,能看到屋子里散落着一副白骨。
“妖道!临死还占老娘的便宜!”
寡妇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羞怒交加的古怪神情。
村长瞄了眼寡妇的领口,咽了口吐沫道:“他占你什么便宜了?”
“你想知道?”寡妇冷冷的翻了个白眼。
“不想!”村长连连摆手,与其他人一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