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半晌后,竟是真的睡着了。
百里长安听着女孩轻浅平稳的呼吸声,心绪翻涌如潮。
昨日她说自己是皇后娘娘,他只当她是气昏了头,胡言乱语,可她深夜出现在皇上营帐外,哭着喊皇上的名字,实在让人费解。
她说自己是因为呆在帐中害怕,想要去找他,可就算走错地方,那要喊也该是喊他,怎会喊皇上。
以温平的耳力,不可能会听错。
百里长安想起,她曾说她和林家有旧。
林家和梅家是世交,说不好,她和皇上真的有什么渊源。
但她若真的和皇上有渊源,见了皇上为何又什么都不说,反而,还配合他,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看皇上的态度,分明又不认识她。
何况皇上心里,从来只有一个韩姑娘,不可能与别的女子,有何关系。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蹊跷,百里长安百思难得其解,只想得有些心浮气躁。
而这种情况,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过。
从昨日在淮州城遇到许落,从他决定救下她开始,他的所作所为,好像就已经有所偏离一贯行事的准则了。
他明知屠城的命令,却还带她出了城。
非但答应她帮她找弟弟,还一时心软留她在军营过夜。
甚至为了救她,也为了救自己,不惜欺瞒君上,谎称她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两日之内,他已经打破了自己数年来的禁忌。
今夜情况诚然危急,但,他也可以谎称她是妹妹,是亲人,曾经失散多年,如今一朝得聚。
毕竟他
第309章 赐婚诏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