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好好的恶补了升堂问案时的诸多规矩,此刻正式上场也是信手拈来。
“威武……”三班皂役们分列公堂两侧,手里的火水棍快速的敲打着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声。
“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
府衙的边门刚刚打开,早已得了消息的父老乡亲便迫不及待地往里挤。
一个披麻戴孝的少年郎,手捧着状纸从外面冲进正堂,“噗嗵”一声跪倒在沈逸面前,在伸冤赛跑中拔得了头筹。
沈逸仿佛没听见似的,他的两眼一直瞄着书案右侧摆着的那块乌黑的惊堂木。
以前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州县官审案子,都要大拍特拍惊堂木,如今沈逸的确有些手痒了。
“啪!”
沈逸有些新奇地抓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之上,整个府衙正堂内立刻回荡怪响,令人惊悚。
“冤从何来。”沈逸用力过猛,砸的自己耳朵都嗡嗡发鸣,威风是抖起来了,耳屎也震了不少。
“青天老爷啊!小人名叫张小狗,是西宁本地人士,世代务农,我家有几亩田地,庄稼都长成了,正待要收割,半月前却被西域人的骆驼踩的乱七八糟,家父心疼庄稼找去理论,可那西域人倚仗人多蛮横不讲理,竟然将我父亲打成重伤啊....”
沈逸静静听着没有说话,若是重伤,这少年郎不至于披麻戴孝,肯定还有后文。
“小人赶紧花了大价钱找人写状纸,想请青天老爷替小人伸冤,谁料县令大人说,也许是野兽踩了,也许是马踩了,不能咬定是西域人干的,连状纸都不收啊....”
那少年郎
第717章 有冤?打了再说!(3/4)